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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9章 深情主母忘年戀1(新故事) 你是我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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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9章 深情主母忘年戀1(新故事) 你是我的

純白色的結算空間。

星河在腳下流淌, 沒有風,也沒有溫度。

鐘情站在光芒的中央,深藍色的眼眸中, 代表着星城位面法治補全的金色符文緩緩暗去, 最終化為一個微小的光點, 隐沒在意識海的深處。

星城的冬天被徹底隔絕在虛空之外。

系統的幽藍色光團浮現。

【為您抽取第七位面檔案。】

周圍的純白色空間泛起水波般的紋理, 光影交錯間,高樓大廈的虛影如同沙盤般潰散,取而代之的,是飛檐翹角的古建、幽深曲折的庭院,以及雕花窗棂外透出的一輪冷月。

【第七位面:古代架空世界。國號:大雍。】

【歷史背景:大雍朝現由女皇當政。女皇手腕鐵血, 力排衆議推行新政, 特許女子亦可參加科舉恩科, 入朝為官。然而,朝野上下,清流名教對女皇的統治及新政陽奉陰違, 兩股勢力在朝堂與民間瘋狂博弈。】

系統的機械音開始宣讀原主的身份檔案。

【劇情線導入:原主出身貧寒, 八歲那年逢逢饑荒, 被賣入青州鎮的首富李員外家中,做童養媳,實際上就是小妾。】

【李員外年近耳順, 大腹便便。家中原配早逝, 留下一個不學無術、性格暴戾的嫡長子李進。原主被買入府中時, 家中的當家主母,是李員外的續弦——裴氏。】

【裴氏不滿三十,正是女子最好的年華,卻被家族作為聯姻工具嫁給了行将就木的李員外。初見原主時, 發現原主生得極美,便生出了利用原主挑撥李員外與嫡子李進關系的心思。】

劇情文字在光幕上滾動,一行行觸目驚心的暗紅色字體浮現,勾勒出一個後宅深淵。

【裴氏将原主帶在身邊,親自教導詩書禮儀。随着原主逐漸長大,出落得亭亭玉立,裴氏的心思卻發生了畸變。她對這個自己一手養大的女孩,生出了違背倫常的占有欲。】

【裴氏一邊為了搞垮李家父子,狠心将原主推入那兩個男人的視線漩渦,可一邊又在暗中嫉妒得發狂。每一次原主被迫與李家父子虛與委蛇後,裴氏都會在深夜将原主叫入房中,用竹條狠狠抽打原主被那兩個男人碰過的地方。】

【而在打完之後,裴氏又會看着奄奄一息、楚楚可憐的原主,心疼地将其抱在懷裏痛哭,說自己控制不住,說自己是在保護她。】

【原主自幼飽讀詩書,聰慧過人。她不明白主母為何時而溫柔如水,時而如惡鬼般殘暴,但在那座吃人的深宅大院裏,裴氏是唯一給予過她溫飽與教導的人,她以為主母這麽做是有苦衷的,她認為只要配合主母,搞垮了李家父子,她們就能徹底解脫。】

【在原劇情的結局中,原主與裴氏聯手,成功讓李家父子身敗名裂、家破人亡。原主以為自己終于得救了,可以去參加女皇新開的女子恩科,實現自己的科舉夢。】

【然而,裴氏卻翻臉了。她将原主囚禁在後宅的暗室裏,占為已有。原主在長期的身體摧殘與精神壓迫下,郁郁而終。裴氏最終也醒悟悔恨,守着原主的屍骨自盡而亡。】

光幕上的文字定格。

鐘情看着最後那幾行字,眼眸中浮現出冷酷鋒芒。

“悔恨而死?”

鐘情擡起手,指尖在虛空中輕輕劃過。

眼神越發淩厲。

“女皇既然開啓了新政,允許女子入仕,那這就不是一個純粹死寂的古代位面。這是一個正處于法制變革十字路口的時代。”

“傳送。”

【傳送程序啓動,坐标:第七位面,大雍朝,青州鎮李府。】

【時間節點:女皇頒布女子科舉诏書的第三日。原主年滿十六,李家父子正對其虎視眈眈,裴氏的心理扭曲已達頂峰。】

伴随着系統機械音的落下,周圍的純白空間瞬間崩塌。

……

痛。

火辣辣的刺痛感,如同無數條帶刺的毒蛇在背脊和雙臂上游走。

當鐘情恢複感知的瞬間,濃郁的沉水香氣味混合着一絲淡淡的血腥味,直沖鼻腔。

耳邊,傳來粗重的喘/息聲和竹條撕裂空氣的聲音。

咻——

啪——

一記狠厲的鞭打重重地落在鐘情的左側肩膀上。單薄的絲綢中衣瞬間裂開一道口子,白皙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一道高高腫起的紫紅色血痕。

鐘情猛地睜開眼。

這是一間布置得奢靡的女子閨房,紫檀木的拔步床挂着鲛绡寶羅帳,地上鋪着厚厚的波斯絨毯。

而此刻,鐘情正雙膝跪在絨毯上。

她的衣衫半解,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和雙臂,上面已經交錯着七八道新舊不一的鞭痕。

在她的面前,站着一個穿着正紅色繡大團牡丹錦衣的女人。

那女人大約三十歲出頭,雲鬓高挽,容貌極美,眉眼間透着一股江南水鄉的婉約。但此刻,這張美麗的臉龐卻扭曲得如同惡鬼。她的雙眼赤紅,胸口劇烈地起伏着,手裏緊緊攥着一根細長的竹條。

這就是大雍朝青州鎮首富李員外的續弦夫人,裴氏。

“說!今天在後花園的假山旁,李進那個小畜生是不是碰了你的手?!”

裴氏的聲音尖銳而顫抖,她死死地盯着鐘情那張即便因為疼痛而蒼白,卻依然美得令人窒息的臉。

原主這具身體只有十六歲,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紀。眉如遠山,眼若秋水,只需微微蹙眉,便能讓人心生無限憐惜。這種美貌,原本是裴氏用來摧毀李家父子的利刃,但現在,這把利刃卻在無時無刻地淩遲着裴氏自己的理智。

鐘情的意識海中,系統金色的秩序符文瞬間亮起,強行壓制住了原主身體裏殘留的那種對主母的本能恐懼。

她沒有像原主那樣哭泣求饒,也沒有顫抖地喊“夫人饒命”。

裴氏被鐘情的異常弄得微微一怔。

在過去的八年裏,每當她舉起竹條,這個女孩總會像一只受驚的兔子一樣瑟瑟發抖,眼淚汪汪地認錯。

但今天,女孩的眼神裏沒有眼淚。

“你說話啊!”裴氏的理智再次被吞噬,她猛地揚起手裏的竹條,指着鐘情的手腕,“你的手是我從小用牛乳泡大的,你的字是我一筆一劃教的。這副身子是我的!誰允許你讓他碰的?”

咻——

竹條再次帶着風聲落下。

但在竹條接觸到皮膚的前一瞬間,鐘情動了。

她沒有躲避,而是突然擡起那只被打出紅痕的左臂,一把握住了那根抽下來的竹條。

“啪”的一聲悶響。

竹條在鐘情的掌心中摩擦,勒出了一道血印,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。

裴氏愣住了。

她用力抽了抽竹條,竟然沒有從女孩手裏抽出來。

“夫人。”

鐘情開口,聲音不大,卻透着冷酷。

“今日申時,少爺李進在後花園假山旁攔住我的去路。是他強行拽住了我的袖口,而非我主動讓他觸碰。我已用發簪刺傷了他的手背,方才脫身。”

“夫人若要責罰,應當去責罰那個強行施暴的登徒子,而不是将竹條揮向一個無力反抗的受害者。”

鐘情松開手。

裴氏因為慣性向後退了半步,手裏的竹條掉落在地毯上。

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的鐘情,這個她從小養在身邊,如同泥人般任她捏扁揉圓的女孩,竟然敢反抗她?竟然敢用這種冷漠的語氣跟她講道理?

但緊接着,當裴氏看到鐘情手臂上那道因為剛才握住竹條而滲出血珠的新傷時,她眼底的瘋狂瞬間褪去。

一種病态的“母愛”與“憐惜”迅速占據了她的面龐。

“阿情……”

裴氏的眼眶瞬間紅了,大顆大顆的眼淚滾落下來,猛地撲倒在地上,一把将衣衫不整的鐘情緊緊摟進懷裏。

“對不起,阿情,對不起……”裴氏的雙手顫抖着撫摸着鐘情背上的鞭痕,聲音裏滿是痛苦和懊悔,“弄疼你了吧?是我不好,我又控制不住我自己了。我一想到李進那個畜生用那種龌龊的眼神看你,我就恨不得挖了他的眼睛。”

裴氏将頭埋在鐘情的頸窩裏,貪婪地嗅着少女身上的清香,眼淚沾濕了鐘情的鎖骨。

“阿情,你別怪我,我在這深宅大院裏只有你了。老爺是個老不死的色鬼,少爺是個禽獸。我把你養得這麽好,我怎麽能忍受他們染指你?”

裴氏擡起頭,雙手捧着鐘情的臉,眼神中透着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情與執拗。

“我們忍一忍,好不好?你再幫我最後一次,我已經拿到了李家販賣私鹽的賬本。只要你這幾天穩住老爺,讓他在書房放松警惕,我就能把賬本調包送去州府,等李家倒了,老爺和少爺都被砍了頭,這李府的萬貫家財就都是我們的了。”

裴氏輕輕摩挲着鐘情蒼白的臉頰,仿佛在描繪一件屬于自己的稀世珍寶。

“到時候,再也沒有人能欺負我們。我會把你一輩子帶在身邊,給你買最好的绫羅綢緞,讓你過主子一樣的日子,我們永遠都不分開。”

在原主的記憶裏,每一次聽到這番話,原主都會被感動得痛哭流涕,覺得主母雖然嚴厲,但終究是為了她們的未來在打算,從而心甘情願地去充當那個誘餌。

但此刻,被這具身體承載着的,是鐘情不是原主。

鐘情被裴氏緊緊地抱在懷裏,那股濃烈的沉水香此刻聞起來就像是腐屍上的防腐劑。

鐘情沒有推開裴氏,她任由這個女人在自己身上演繹着虛僞的深情。

她需要利用裴氏,就像裴氏利用原主一樣。

只是裴氏要的是李家的家産和原主的服從,而鐘情要的,是踏着李家和裴氏的屍骨,走上大雍朝的朝堂,去撰寫那部保護未成年人的律法。

“夫人。”

鐘情緩緩垂下眼簾,掩去了眼底的那抹冰冷。她按照原主的習慣,将頭輕輕靠在裴氏的肩膀上,聲音輕柔,卻字字句句切中裴氏的軟肋。

“阿情不怪夫人,阿情知道夫人是為了我們好。但是……”

鐘情停頓了一下,語氣中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對未來的憧憬和試探。

“夫人剛才說,等李家倒了,給我買绫羅綢緞。可是夫人忘了嗎?三天前,女皇陛下的金鳳诏書已經貼到了青州鎮的城門口。今年秋天,大雍朝要開女子恩科了。”

鐘情感覺到,裴氏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。

“阿情從小跟着夫人讀書識字,熟讀四書五經、大雍律例。如果李家倒了,阿情不再是奴籍,阿情想去考恩科,想入朝為官。”鐘情的聲音裏帶着一絲天真,“到時候,阿情穿着官服,光明正大地保護夫人,難道不比一輩子困在後宅裏更好嗎?”

這是一次試探。

果然,裴氏抱着鐘情的手臂瞬間收緊,力道大得幾乎要勒斷鐘情的肋骨。

“考科舉?”

裴氏的聲音變了調,那種溫柔和懊悔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恐慌和強烈的控制欲。

她猛地推開鐘情,雙手死死抓着鐘情的肩膀,眼神變得有些神經質。

“不行!什麽女子恩科,那都是外面的男人騙女人的把戲!朝廷裏那些當官的哪個不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?你生得這麽好看,去了官場還不被他們生吞活剝了?”

裴氏急促地喘/息着,仿佛鐘情已經要飛走了一樣。

“阿情,你聽話,外面的世界太髒了,你就在家裏,哪裏也不要去。我會給你造一個最乾淨的院子,只有我們兩個人。做官有什麽好?我養了你八年,難道你還想抛下我遠走高飛嗎?”

道德綁架,外加對未知世界的恐吓,這是典型的洗腦。

在原劇情中,原主就是被這套說辭騙了,最終被關進了暗室,再也沒有見過外面的太陽。

鐘情看着裴氏那張美貌卻扭曲的臉。

“既然夫人不願,阿情不考便是了。”

鐘情沒有繼續激怒裴氏,她溫順地低下頭,做出妥協的姿态。

示弱,只是為了更好地潛伏。

聽到鐘情放棄,裴氏緊繃的神經終于松懈下來。她再次露出溫柔的笑容,拿過一旁的金創藥,細心地為鐘情背上的傷口上藥。

“這才是我的好阿情,你放心,等扳倒了李家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裴氏柔聲說道。

鐘情趴在絨毯上,感受着背上藥膏帶來的清涼。

“李家販私鹽的賬本,在哪?”鐘情在意識海中,朝着系統問道。

【正在掃描青州李府物理空間。】

【已鎖定目标,賬本末在李員外書房,而是被裴氏提前盜出,目前藏匿于本房間拔步床下方的暗格內。】

鐘情閉上眼睛,眼眸在黑暗中閃過一絲冷光。

在原劇情中,裴氏讓原主去勾/引李員外,只是為了制造原主在書房翻找賬本被李進“當場抓獲”的假象,從而徹底激化父子矛盾,引發李家內鬥。

原主從頭到尾,只是裴氏手裏的一枚随時可以犧牲的棋子。

“既然女皇開了新政,那我這第一份投名狀,就拿青州首富的私鹽賬本,和這個草菅人命的當家主母來祭旗吧。”

作者有話說:

看過很多偏執的戀愛故事,年上年下年齡差……可以是19歲和29歲,可以是29歲和39歲,可……一個9歲一個19歲。記得有一句話:她是我親手養大的玫瑰背景用百合,寓意:任何漂亮的“真愛”都不能成為皮囊和遮羞布。引用臺詞:“我告訴你什麽是龌龊。如果今天我接受了你,我們相愛,這是龌龊。一個快四十歲的男人,偷竊了少女的青春,享受她的□□,這是龌龊。明明知道你還很年輕,我卻假裝自己也不老,欺騙你年齡根本不是問題,這才龌龊!”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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